甄丙垂下头,心甘情愿:“凤姑…我俩还是做挚友就好,天不负你,你终于等到他回来了,你是他的王后。”
“你错了。”林稚灵给甄丙一个鼓励的眼神,“我跟他不是夫妻,是志同道合的盟友。我曾有心随他,而他至始至终没有顾我,谁用心待我好我心里清楚。你不用感到自卑,我不会抛弃你的。”
甄丙欣慰地笑了,贪问一句:“我想知道我和宸王对你来说分别意味着什么?”
“你们?”林稚灵寻索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只想到一个字,“膀,膀。”
甄丙木木呐呐:“我和宸王是膀?”
“他是能让我一展宏图的翅膀,你是我累了乏了能给于我安眠的臂膀。你取代不了他,他也取代不了你。我跟他是君臣,我跟你,是…”林稚灵顿了顿,一时绯红了脸庞。
甄丙迫切想知道这个区别:“是什么?”
林稚灵转过身疾步走开,冷不丁地抛下一句:“是家。”
甄丙愣愣的,细细琢磨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想跟她说什么时,她已不见了踪影。
——
赶了两个多月的路,有鱼终于踏入黔州地界。这一路走来意想不到的顺风顺水,就算遇到麻烦,虞米糯挥一挥衣袖便云消雾散,并没遇到多大的阻挠力量。路经其他奴营时,那些囚犯擒了牢头纷纷前来投靠,一千名散兵游勇一下增加到了五千,像雪球越滚越大。
马车上,虞米糯一敲有鱼脑门:“鳖孙干什么拿一块绿布裹头?”
入冬了,寒风破窗而入,凉得有鱼只哆嗦。要是马车内还有其他颜色的布襟,他也不至于用绿色的来裹头了。“我冷。”
陈浦走近马车启禀:“宸王,黔守来信了,让你先在城外的参星馆洗尘,然后派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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