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宸王不是被…怎么还有胡须?”
“连周将军都服宸王,我们还有什么不服。”
“宸王仪表堂堂,礼贤下士,是个贤主。”
“宸王如何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宸王一回来就开仓放粮,谁给我吃的我就服谁。”
“宸王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看车辇上还坐有一个老人,与老者同坐一辇,可见宸王是个孝悌忠信之人。”
“总之我服宸王。”
……
周常?曾经封淡淼的死党,现在应该是死对头了,总之为一名猛将。
有鱼向周常行了大礼,尊敬地扶周常起来。“周将军辛苦了,如不是你替本王守住黔州,这里恐怕已是晏地,来人,拿酒来,本王要敬周将军。”
这么萌?
周常眉尾一扬,受宠若惊,以前只听外人说他怎么怎么好,如今一见果然接地气,怪不得封淡淼喜欢。
士兵呈来两杯酒,有鱼端起一杯递给周常,然后端起自己的一杯,敬道:“本王代黔州百姓谢过将军。”说罢一饮而尽。
“宸王言重了。”周常回礼。
仪式完毕,有鱼重新坐上车辇,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自言自语:“全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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