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我有件事吩咐你做。”
“郦王有何吩咐?”
“召集一群能说会道者,奔赴各地,大肆宣传宸王残废之身,不得令人察觉与我们有半点关系。”
“是。”
他要看看他一个阉人如何颠倒乾坤。
——
“鱼,起床了吗?”
虞米糯倒腾了一些瓶瓶罐罐,大清早来找有鱼。
听到虞米糯敲门,有鱼简单披了件袍去开门,然后躺回床上继续睡觉,昨晚他又失眠了。
虞米糯把门掩上,走到有鱼床边。有鱼趴睡的姿势正好,虞米糯一手掀开有鱼的被,从竹筒里逃出几只银针。
有鱼意识模糊,以为老头要为自己推拿,索性不反抗,任他伺候。只感觉虞米糯在背脊画着图案,然后瓶瓶罐罐磕碰得哐哐响。起初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然后随着银针刺下,背脊马上又辣又疼。
“呼呼,祖父你干什么呢?”有鱼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把虞米糯撞得个半倒。
“瞎嚷嚷什么,躺好,这点小酸小疼算什么,给你治病呢。”虞米糯重新把有鱼按倒。
“我有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