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你也在这呢!”楼上传来虞米糯惊叫。
这一声叫唤,舒晋脸都绿了,撑开衣袖有意无意遮住自己的脸。
“他叔叔?那得是多老的老头。”有鱼自言自语,立马跑上楼去见识一下,才发现是舒晋。
他一尘不变,还是死人一样的面孔,还是一身苦涩的药味。有鱼心里没有多大惊澜,他与舒晋的关系大概只能用最“熟悉的陌生人”来形容了。
有鱼裂开笑容,以一种故友重逢的激动,不,以一种小别胜新婚的亢奋,模仿虞米糯造作的大喊道:“呀,叔叔!”
“来人!”舒晋顿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恼怒得大吼,“把酒食端到客房里去(省得丢人现眼)。”
三人转去客房里用膳,虞米糯抓起一猪肘就啃。看到虞米糯舒晋心糟心,之前警告过他,如不随晋切莫随他人,老头居然不理不顾去辅佐有鱼,难道他不及有鱼吗?
舒晋喝下一杯闷酒。
虞米糯忙顾啃肉,没正眼瞧上舒晋一眼,待猪肘吃完,感激地敬舒晋一杯,这时才看清舒晋憔悴的脸色。
“哟,坏了。”虞米糯油腻腻地手拨开舒晋的衣袖,给他把脉。
舒晋有洁癖,乏力的身无论如何都甩不开虞米糯脏兮兮的手,整个人都不好了。“虞先生请放手。”
虞米糯心切:“郦王这般虚弱,尉矢呢?”
舒晋终于收回了手,起身走到水盆前,洗掉手腕的油脂:“消失了。”
“几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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