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晋气不打一处出,推开随从:“再骂就赌死他。”
“是。”说罢,随从把铺路的石头撅了起来,踢下了山壁。
“大爷的,路呢!谁他么那么无聊!”
“他奶奶的!绳索呢!谁他么那么无赖!”
“什么情况,怎会有石头莫名其妙堵在这!谁他么那么无耻!”
“我去,丧尽天良啊!”
……
“宸王喝口水,您嗓都哑了。”
有鱼愤愤地喝下一大壶水,牙咬切齿道:“给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从上午折腾到了下午,有鱼终于爬上了沽台,站上沽台能望见远处成林的苍松,苍松深处有一座湖,湖心深处有一座人家,结了霜的湖面凄清,一片白茫。
要抵达对面就要通过沽台上的悬索桥,峡谷有百丈深。舒晋一伙人候在沽台止步不前,似乎在等有鱼他们。
有鱼心里犯了嘀咕,他们杵在那是几个意思?有鱼故意上前调侃:“郦王还不过去,再迟一会,就有疯砍桥咯。”
舒晋脸色煞白,镇静不动像一尊雕像。
“郦王,你脸色不大好。”有鱼百思不解,舒晋虽没有表情,但不至于面不改色吧,怎么也得脸红才是。无意间,他看见舒晋悄悄挪退了脚步,瞬间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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