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有鱼犯了事,那头虞米糯也闷闷不乐地驶船回来。有鱼跑过去扶虞米糯:“祖父怎样了?”
虞米糯双手插/进衣袖里,一边走一边愤愤道:“你说柏通这老头奇不奇怪,非说我在碗里喷唾液,我是那种无趣的人吗?”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有鱼透了口气,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下哪怕惹舒晋的事露馅了,虞米糯也不好责备自己什么。
虞米糯顿住脚:“你什么意思?”
有鱼摊开手作出一脸无辜相:“没…我哪有什么意思。”
虞米糯继续往前走,叹气道:“柏通被我惹毛了。”
事情不妙,有鱼懵了,拦住虞米糯:“你有没有说我们是一伙的?”
“说了,我说是你派我来的。”
有鱼一怔,连忙撵虞米糯往回走,生拉硬拽把他拖上船:“你现在回去,跟柏通说你是跟舒晋一伙的。”
“嗯?”虞米糯双眼发亮,模样恍然大悟,举起大拇指赞叹,“有见地!”
有鱼自豪道:“就是嘛,一举两得。”
虞米糯脸色忽然一冷,伸手掐住有鱼耳朵开骂:“你当柏通无知吗,你这脑袋怎么就不得劲呢!”
“哎哎!”有鱼蹭开虞米糯的手,揉着辣疼辣疼的耳朵,“我这不是想让你回去跟他道个歉嘛,我请你去替我说好话,这下弄巧成拙,万一他厌屋及乌,明天不待见我怎么办。”
虞米糯倚靠在船木上,深邃的眼睛仰望星空像看一幅未来的画卷,面色无奈:“我正是劝他归顺我们才惹怒他的,总之咱没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