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脾气,我喜欢!”有鱼取下头上金镶玉的发冠,递给怀里的女人,“喏,这我可给你了,你让我刮刮你脸上的胭脂好不好?”
女人将发冠藏进怀里,态度变客气道:“那感情好,你刮吧。”
有鱼认真刮了一块,脂粉下,女人的皮肤不再那么白皙,而像一张宣纸微微泛黄。有鱼好奇道:“我看你有十岁了吧?”
女人略显难看,捶打了一下有鱼胸膛:“讨厌,那有这样问女人家年龄的。”
她自称女人家,估计不再是二八芳龄。有鱼:“是不是抹了这脂粉,就能容光焕发?”
“自然了,这些脂粉可贵了。”
“那你看看我,我脸色怎样?”
女人捧住有鱼的脸,细细瞅了好一顿,支支吾吾道:“公是不是那个不行呀?”
有鱼一僵:“这能看得出来?”
“公脸色太白,并非冠玉,而是气虚。乍一看没觉得怎样,细一看便察公憔悴疲惫。公皮如凝脂…”女人刹时哑了口,惊觉有鱼不是不行那么简单,而是没有。
看女人神态,有鱼想到她猜出了什么,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发怒,放开了她。“我赎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要娶我?”
有鱼两眼不离女人脸上的妆,道:“想每天早上看见你,共享描眉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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