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明面跟他说了我怀疑他。”
“好哇,如此…”
有一件事林稚灵要跟有鱼讨说法:“那宋姑娘好像也来历不明吧,你怎么不怀疑她。”
“这不已经把她锁房间里了么,今晚我睡这。”说罢,有鱼赖皮地爬到林稚灵床上去。
林稚灵摇头叹气,宽容地看了有鱼一眼,只当他是自己没出息的小弟。“蓝色的枕头软一些。”
“就知道你不会赶我走。”有鱼盖好了被准备休息,想起一件事,道:“明天他们启程,我不去送了。”
林稚灵:“为什么?”
“去了百姓就以为我舍不得他了。”
百姓都以为他不喜欢封淡淼,这样也好,像兵书上说的那样—有而示之无。
封淡淼一干人离开了黔州,不过一月抵达鹿城。封淡淼此举令舒晋颇为诧异,他已经回到了有鱼身旁,他是真的心灰意冷,还是有鱼另有所托?理由应该是后者,不然甄丙和穆朗该如何解释。
舒晋跟柏通说了自己的困惑,柏通令舒晋设下宴席,宴请黔州的来客。封淡淼知舒晋心存疑虑,开席前晓明了缘由。如今举国休养,他计划在此时攻下幽州——一座归宿原最北的疆域,战利是宸、郦、齐三分幽地。
幽州像只蚕横卧北上,是一道屏障抵御外族。幽州并不难打,莫说三王合力,只其一王出兵便能霸取,唾手可得。然而幽王是个恪守本分、励精图治的老实人,统治幽州五载国泰民安,不曾惹下什么是非。如此,若要强取幽州且没有正当理由,则名不正言不顺。
舒晋早有窥测之心,无奈没有一个令百姓信服的理由,问封淡淼道:“幽王何罪之有?”
封淡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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