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有鱼是被虞米糯踹醒的。
“竖,起来!”虞米糯挥起五尺长的戒尺,一边骂一边打,“上学不好好念书,**不正经睡觉,天天跟猪朋狗友瞎混,活该吃这么多年亏!”
屁股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有鱼从床上跳了起来,立在了墙角。“老头你真打啊!”
“替你老教训你!”虞米糯一个健步如飞跳**去,揪住有鱼一阵拳打脚踢。“还敢不敢看小黄片!还敢不敢作弊!还敢不敢随处撩妹!”
“好了好了!曾经再怎么直现在不也弯了吗!”有鱼吃力地勒住了虞米糯的手腕。这老头怎来那么大的劲,只是想他延年益寿,可没让他力能扛鼎啊。
“你让我给你说我的故事,一五一十分告诉你了,还来打我,早知道就不理你了。”
虞米糯被有鱼气得面红耳赤。“你嘴皮还硬,你老要是知道你在学校尽干这些事,不把你吊打才怪。”
“诶你这老头蛮不讲理,我只是光看看光想想,你亲孙才是实打实的玩弄**,你怎不打他去!”
虞米糯辩解道:“他…他那是身理需要。”
“大男人血气方刚,谁没身理需要,我又不是有病!”有鱼扑倒虞米糯,跳下床去,胡乱地套上衣裳就往外跑。
“嘿你个无赖小儿,有种别跑!”
有鱼刚冲出门外,林稚灵持了一封书信过来,递给他道:“郦王私信。封淡淼又攻随州,诸侯张皇失措,齐聚鹿州要跟郦王和你讨说法,郦王邀你前去应对。”
周常在林稚灵身后,道:“诸侯是在强迫郦王和宸王你发兵攻击封淡淼,不然他们有理由说我们与封淡淼暗勾结。宸王你必须去澄清,我们嫌疑太大了。”
林稚灵冷冷吐出几个字:“带兵马去,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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