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矢一旁笑疼了腰,眼泪都快流出来。每每尉米像只猴攀在舒晋身上撒野的时候,他都“喜极而泣”,别人皆认为他对郦王大不敬,是拿郦王消遣。唯有他自己清楚,那一刻他是幸福得掉出眼泪。
如果岁月一直如此静好,该多好。
柏通识趣的出了帐,自从有了尉米,知情的老臣开始认同了尉矢的地位,总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后嗣无忧,他爱跟舒晋怎么搞就怎么搞,恨不得再生出三男两女来。
见四下没了外人,尉矢从后怀住舒晋,宠溺地吻了他的额头,道:“睁眼看看小米,不然你怎么知道你小时候多蠢?”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尉米吃力地爬上舒晋的肩膀,学着尉矢一口亲了舒晋下巴。舒晋不禁不打了颤,有种不知名的感触。
“哼哼!”尉矢坏笑了一下,只手插入舒晋的衣襟要非礼。
舒晋懵了一瞬,支不出手推开尉矢,怒道:“再不放开手我就扔了你儿。”
尉矢越发肆无忌惮,揉着舒晋光滑的皮肤,咬了咬他耳根,道:“你舍不得。”
随后他一个抬手支起舒晋的下巴,张嘴往他的颈项啃食。非礼勿视少儿/不宜,他又将尉米的脑袋按趴在舒晋胸膛,孩一副“面壁思过”的姿态极其委屈,抖动四肢表示抗议。
“疯了!”舒晋急急跺了尉矢几脚,才把尉矢踹开。“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把他带走。”舒晋把尉米一抛,投进尉矢怀里。
“好了,我出去还不成。”尉矢领尉米出去。
行军作战本不便带孩,奈何尉米吵嚷着要“娘”,没办法只好提着来。尉矢心事重重,将尉米带回了自己的帐,哄孩入睡。
侍从端来了晚膳,尉矢吃下几口,竟晕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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