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世如此,他从不认为别人有资格对他做下的恶事评头论足,他自认所做的一切根本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尉矢想冲上去揍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谁给的!”
舒晋反问:“难道你要我对封氏感恩戴德吗?”
“封源当初放了你一命,杀了一个男童来替补你。”
“你当他不应该吗?放我他已犯了死罪,为了保全自己的贱命,杀一个男童又有何妨。他是为了自保,别开口闭口为我好说得比唱的好听。”
尉矢见舒晋执迷不悟,欲拉回他,道:“那封淡淼呢,为了你判了大刑!”
“为我?你单纯,你看谁都单纯,他是为了他自己!”
“你够了,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
“很抱歉,我从来就这副模样,骗你了那么久。”
尉矢生生切切的感受到舒晋已病入膏肓,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用心相待了半辈的人尽是个丧心病狂,这比封淡淼的叛变、有鱼的翻脸无情更来得让他憎恨。他突然跃起,头重重撞击了舒晋的胸膛,嘶吼道:“你错不在争做一个强者,你错在走错路了!”
“不,我错在有你这样胳膊往外拐的狞臣!”舒晋忽觉今日话多了,深吐了一口气,静下心道,“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再忤逆本王,我就割掉你的舌头。我是舍不得劈了你,但不代表我不会把你做成人偶。”
他说完,转身离开。
尉矢叫住他:“站住。”
“怎么?”舒晋停下来,心里略过喜悦,以为他回心转意,要跟自己认错了。
然而尉矢却道:“把小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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