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矢顿了顿,承认道:“那天晌午带小米去找你,趁机从你怀里摸出了信,看见的。”
“噢…”舒晋看了尉矢一眼,眸里有万千风情,大度的将尉矢揽在怀,把笔塞进他手里,然后掌控他的手下了一个“允”字,交由信使传送给周常。
尉矢看到舒晋的眼神,心不禁一颤。舒晋从没有过这么“和熙”的眼神,他真真被惊艳了一把,以为是破镜重圆后的举案齐眉。
舒晋在尉矢眉心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这一个“允”字下去,他俩便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了。
他把尉矢扑倒,软软的攀附在尉矢身上,索求安抚和原谅,贪婪的从尉矢的耳垂吻到了颈项,体贴入微,十分虔诚。“想你了。”
“不可以。”尉矢受宠若惊,止住舒晋要解开他衣裳的手。舒晋从来没主动过,他该是无比兴奋的,但要紧关头他不敢放肆。“我们还是去操练兵马吧。”
“那天我言重了,让我好好道个歉不成?”舒晋亲昵地伏在尉矢胸膛上,渴望的眼睛澄澈得像一汪清泉。
见尉矢犹豫不决,他埋首咬住他的衣领轻轻拉扯,弄乱他的领口,露出俊秀的锁骨,不忘挑他道:“夫君,就一刻。”
尉矢最招架不住舒晋这样称呼他,那点原本就不怎么坚固的矜持当即碎成了渣渣,翻身就把舒晋压到身下,变得比舒晋更急不可耐,径直剥开自己的衣裳。“别说一刻,一天一夜都成!”
舒晋心花怒放,抬起脚挽住尉矢的腰,不允他跑走,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裳扔得老远老远。
尉矢察觉到舒晋有些反常:“怎么这么饿了?”
舒晋磨蹭他的腹肌,一起一伏,不知不觉眼眶就蒙上一层莹润的泪光,显得可怜楚楚。“难耐。”
尉矢想他一定受委屈了,附下身把他箍得紧紧的,吻他,表示自己没有不喜欢他。
一场酣畅淋漓的翻云覆/雨,舒晋酥得入骨,尉矢开始还亢奋非常,半个时辰下来已吃不消了。舒晋累坏了,嵌在尉矢和床榻之间,通身一派被过度食用的模样,玫红一片、糟蹋不堪。他心情好不愉悦,如果尉矢知道他俩这番兴风作浪是为了庆贺尉米的死,他一定会疯掉的。
尉矢醉晕晕的,舒晋抚着他黑直的头发,像爱抚一只乖觉的宠物,斜眼看着他,阴柔道:“你老是说我脏,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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