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间?我是在离间,但也是事实!郦王大可把孩打捞出来,看看是不是尉米。”王阳话锋如尉矢的步,要将舒晋逼得无路可退。
方才那死婴悬在上面的时候,尉矢看其模样像极了尉米,心像被无数藤蔓撕扯,快要撕得七零八碎。他命悬一线,就拽在舒晋的手里。“你告诉我,尉米在哪里!”
舒晋鼓足勇气才抬起了头,对上尉矢的眼睛:“在鹿州。”
王阳:“在瓮里。”
尉矢两唇之间隐隐见有血痕,想是气血攻心害处了血来,说话已带有微弱的哭腔。“你不是说是调虎离山之计吗?!”
莫不是黔郦早已商议好?
王阳如醍醐灌顶,发觉舒晋是一石二鸟,既支走了苍鸾又坑了郁有鱼!他最疑惑的是究竟有什么理由令有鱼舍得弃自身而顾舒晋?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细细琢磨,这一刻他志在离间舒晋和尉矢。他添油加醋道:“这一出恐怕宸王都不知情吧,尉先生,你该问问周常。”
尉矢眼眶都要红透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要去问周常。
舒晋慌了,拦住了他。“不许去!”
王阳:“郦王心虚了?依我看,与其让尉先生问周常,使得黔军得知郦王的野心,坏了彼此的友谊反目成仇,还不如趁这会没有外人跟尉先生说个清清楚楚。”
听王阳一席话尉矢不敢再去问周常,那样会害了舒晋。他痛心疾首,狠狠踹了舒晋一脚,他第一次对舒晋下这样的狠手。
舒晋吐了一口血,颤颠颠地站起身来。“你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
“意思是你承认了?!”尉矢大吼,眼泪涌出了眼眶,“你要变成什么样我不管了,把小米还给我,还给我!”他死死勒紧舒晋的衣领,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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