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泼皮老头,”林稚灵当即恼火,一句话卡在喉头没吐出来,含沙射影道,“我可知道你是郦人!”
虞米糯心平气和道:“郦人也是天下主的民。”
“就事论事,宸王认你为祖父,是你的孙,你怎么老是吃里扒外!到底安着什么心?”她忍虞米糯很久了,虽然感激老头救过有鱼,但涉及根本利益她分毫不能让。“宸王原本就与郦王一字平肩,怎可屈居人下!”
“正是因为一字平肩,才更要请郦王称帝。”虞米糯言虽近旨却远。
林稚灵:“什么意思?”
宋辛听懂了,机灵道:“意思是既然郦王称帝无可争议,那么与他一字平肩的宸王自然也理所当然。诸侯认可了郦王,对宸王又会有什么非议?索性让郦王破了这个先例,以后我们也好乘风而上。对吧虞先生?”
虞米糯捋了捋胡须,满意道:“宋辛是个懂事的丫头。”
在理!
众人走后,林稚灵坐到有鱼身旁,低声问:“你老实告诉我,封淡淼与你还有私情?”
有鱼捧着自己的大头,不否认道:“若是无情便如宋辛所说,我的脑袋早飞了。”
林稚灵从来不信这些,谁不知有鱼好骗,她怀疑封淡淼有更大的阴谋。“你怎知他留你的命不是为了别的目的。”
“不要非议他。”
——“疼吗?”
封淡淼只这两个字,有鱼能暖一年。他分尸了他,昨日却不见他有任何怨言,换过来,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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