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日,少府的管事频频进出勤政殿,控告有鱼的人多管闲事,不是指责帝袍的纹饰不佳,便是指责大典的排场不合规格,凡事都要插一手,说三道四。一来二去打乱了原定计划,拖慢了操办日程。
“无理取闹。”舒晋一掌桌面,道,“宸王的人再敢去堵你,就让他的人来做好了。”
捅娄还是郦人擅长,有鱼多做便多错。只要有鱼敢揽工,舒晋就不怕找不着陋口。
柏通:“宸王的动作略显幼稚。”
舒晋:“探报封淡淼在齐幽大训兵马,想是要背水一战。郁有鱼在给封淡淼拖延时间,自从他分尸封淡淼过后,几乎没人承认他俩关系和睦。”
柏通:“利益驱使,再深仇大恨的人也会走到一块。”
“封淡淼联合郁有鱼盗玺,他俩能得到什么好处?”
柏通细思了一会,道:“封淡淼挑拨你和郁有鱼的关系,瓦解联军力量。至于封淡淼给了郁有鱼什么好处,细作可有探知?”
“道是扶有鱼称帝。”
又是一场权利的买卖。柏通心头一震,不是诧异有鱼有那份野心,而是:“可有掌握真凭实据?”
“无。”
柏通叹气道:“没有物证,不好拿他。”
舒晋胸有成竹道:“会有的。”
一月之后的黄道吉日,登基大典如期而至。皇城到处张灯结彩,百姓奔走相告,宣布鹿州一年来最大的喜事。鹿城百姓从不拒生主,江山唯贤能者居之,管他哪族哪系。百姓眼舒晋虽非大贤之类却是大能之人,材优干济,明智沉稳,处事少有差错,不像有鱼马马虎虎、大大咧咧,不失为一代明主,所以是喜事一件。鹿州沸腾了起来,红红火火,沸沸扬扬。
皇城热闹非凡,皇宫更不必多说。一张艳红的毯铺上百级阶梯,直入大朝。乐官站立两旁,吹奏盛世的歌乐。诸侯与武百官整齐的站在辰天殿前的空地,注视一辆豪华的车辇稳步行来。车辇一停,百官齐跪,不得仰视。
舒晋凌晨已起,沐浴冠衣,头顶黑色冕冠,十二旒为绝世的碧玉宝石串成,身披黑底红绣的帝袍,玄衣织有日月龙纹,背织星辰、山纹,袖和裙织有各个民族图腾和民生物景,有风有火,有稻有斧…示天坐拥四海,包罗万象的气度,一派恢弘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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