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毅然步步向她逼过来的男,正是利用了原主最柔软之处,用情感想让原主为他效命,保他走向皇权之位。
这种男人是卑鄙的。
她就站在那儿没有动,任雪风吹刮过她的身体,她的脸颊,她的手,躲避不是她云定初的性格。
她知道,再相见,他一定会恼怒。
在那种时刻谋算了他,能不恼怒吗?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眼神变得有些轻挑,眼眸深处痴恋仍然退却。
只是这痴恋是不是装出来的,也许,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灼灼地凝睇着她许久,斜了一眼她还未翻整章的半截衣领口,徐声问出,“刚从他的榻上下来?”
真是好笑,她是东陵凤真的妻,刚从他的床上下来纯属正常,碍他事儿了?
只是,云定初不想挑破自己的一缕魂魄,当然,就算她说了的话,人家也不会相信。
觉得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即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把人吓死了,她可就做坏事了。
再说,她不想挑破身份,还想从这紫衣男这儿寻找一些东西呢。
这紫衣男人不是一想谋夺帝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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