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两个字非常刺入,让他深恶痛绝。
她才发现,与他谈话以来,她一直用‘妾身’称呼自己,而不再是自称‘定初’。表面上看,没什么,可是,仔细一想,背后的意思可是太明显不过。
她在无言对他说,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爱他,为了他不顾一切的云定初了。
她已经成了一名妇人,还是他亲弟弟北襄王之妻。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变得陡地绯红,用手掐着她的下巴扬声轻喊,“本王不在乎,不管你是过去的云定初,还是现在已为人妻的云定初,你都是本王的女人,今生,本王要定你了。”
这话说得有些张狂与霸道。
“不可能了。咱们之间正如那破碎的碗,即然碎了,从此便再难缝合。”
“不是,不是这样的,定初,本王知道你怨本王,本王答应你,如若你还爱我,还愿意回头,本王一日功成名就,定许你一妻之位。”
功成名就是指他日登上皇帝宝座,一妻之位是指统率宫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
只是,权利与富贵在她眼与粪土无异。
“回不了头了。”
她回答的十分坚决。
“燕王,我问你,如若你对妾身如此情真意切,那么,在妾身遇后母毒杀之时,你为何袖手旁观?”
燕王,我问你,我代云定初问你,用她与他之间多年的感情来问你,如若你在意她,为何在她被后母毒杀之时袖手旁观,事后,近一月有余,你又对躺在病榻上的女不闻不问,试问,弃之不顾是真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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