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这样的话来堵你接下来之路。
云定初这枚棋因你的弃而断。
不再可能成为你的棋,今儿,她就要给他把话讲得明明白白。
不再模棱两可,她绝不可能再帮衬他。
“别把话说得太满,许多事情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闻言,东陵凤玉绝美的表情瞬间破碎。
他是一个皇族弟,当朝皇,绝不可能在她面前说什么,即便亲过摸过了,他也会要的混账话出来,那样的话说出来更是不知道有多假。
“贱。”
眯起眼,吐出一个字音,那声‘贱’在雪地上久久地回荡。
“你身为皇族弟,纠缠你的弟妹,就不怕千夫所指,万夫唾骂?”
“你……”
满口银牙咬碎,不知为何,东陵凤玉有一种想将眼前女人撕裂的感觉。
‘答答答’,清脆的马蹄声响彻在雪地上,她们还未反应过来,雪光,便惊现了一匹战马,而战马上横卧着一个女,一身的红衣与白雪相衬,是那样耀眼夺目。
“救命。”女在马背上尖叫,满头珠因马儿的蹄跑而从发上散落,与珠坠落的还有那有乌黑的长发,一绺又一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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