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为时以晚,鹤顶红剧毒无比,沾染半分便足以致命,但是,裴雅姿并没沾的剂量刚好能等着她过来交待一些事。
“不用了……我这条贱命早不该存在,我要下去……找你娘亲赎罪,我要告诉她,这十几年来,没了她,我活得并不幸福,我要告诉她,她的女儿已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日
乐摄王一直僵坐在床榻边,不发一语,脸色灰败,任由着发妻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失。
因为,他深刻地知道,对于这个世间,裴雅姿是没有了半点念想。
一个对于世界毫卷恋的人,即便是能救她这一次,还能下一次。
“答应我……替你娘亲报仇……如今的荑国,皇室就只剩下你这条根脉,所以……你一定要……要……要……”她的舌头打结,话语不清。
说明她的生命就在倾刻间要逝去。
双眼骤然一闭,一滴泪从她颊边滚落,手掌从半空中坠落,久久地坠落,从此,再也没有抬起过。
裴后一个悲凉的女人走完了她悲凉苍桑的一生。
“皇后。”屋子里所有宫女嬷嬷们惊喊着扑跪到地。
乐摄王仍然没有言语,只是久久地坐在床榻边,面色由原来的铁青慢慢变成了冷凝。
云定初静静地望着床榻上已经咽气的女子,她临死前最后的愿望便是,她能够做回檀宣公主。
而她刚才为裴雅姿把脉时,感觉她的脉像薄弱,她的身体应该是被一种汤药长久侵蚀,一种叫浣花草的汤药。
浣花草是一种让女子能在不知不觉中滑胎的中草药,并且,也具有避孕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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