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扬羽抬头,仍旧有点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嗯,不怕了。
许是人怕到了极点就不再怕,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许是刚才那一晃一惊让心魔都摇走了,扬羽现在既是没了那种害怕会随时被推下桥的预感,亦没有了那种听到潺潺流水声便会耳鸣窒息的不适感。
刚才那好几个小时的痛苦就好像只是个恶梦似的,睡醒了就不留半点痕迹。
月下遗爱觉得自己又见证了扬羽的成长,心很是欣慰,脸上也在不知不觉浮现出喜悦。
只是,又?
大概,是因为见证某人的成长见证太多了吧!
月下遗爱的目光又再次转到前方,放在努力挥动法杖的凌月身上,笑容不自觉地加深两分。
扬羽顺着月下遗爱的视线望去,一如自己心所想,见到的,是凌月。扬羽用眼尾的馀光看着月下遗爱的微笑,心一叹,唤了唤她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听到扬羽的唤喊,月下遗爱低头看她。
扬羽白哲的食指伸出,指了指凌月:爱姐去帮忙吧。
月下遗爱直直看着扬羽。相处两年,扬羽早就摸熟她的想法:我没事的。相信我,在渡完这桥前,我一定能加入战斗的。
挺起胸膛,头要仰起,视线绝不向下。低下头,你就输了。把这高度踩在身下,看向更高更远的地方,懂吗?
爱姐早已教过千百遍的事情,扬羽自然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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