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咏言拖着无力的身躯离出厨房,顶着一头凌乱不堪的长发倒卧在沙发上。
这一躺,便躺了将近一小时,直到墨妈妈伸着懒腰从房间出来。见到如挺尸般的墨咏言,墨妈妈先是一愕,然後便惊惶地飞奔到她跟前,如同惊弓之鸟般,又是探头又是摸身扫脚抚背的,无视墨咏言的小挣扎,把她全身上下摸过遍。
妈妈,我真的没事。待墨妈妈冷静下来,墨咏言双手举起,装出一副投降状,站起来又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让她放心。
墨妈妈才放下心来,冷不防又听到墨咏言啊的一声,慌忙又把视线投过去,墨咏言把掩住半边脸的乱发随手抓到脑後:我忘了煮饭。
这两天吃剩的菜还有在冰箱,热一热就能吃了。
吃剩菜对身体不好。墨咏言抓起茶几上的发圈,随意把长发束成马尾。
墨妈妈双手搭上墨咏言的肩膀,把她往沙发上一压,使她端坐在沙发上:知道吃剩菜不好那你还每晚都弄得丰富然後第二天午就吃剩菜?安啦安啦,吃一顿半顿剩菜又不会怎样。你妈妈我身体还好着呢!
墨咏言侧身把头靠在沙发上,目光不离墨妈妈在厨房内忙碌的身影。感受到身後墨咏言炽热的目光,墨妈妈一边掷掉保鲜膜一边问道:言言,遇上烦心事了?
墨咏言一愣,浅浅一笑:妈妈的直觉真准。
不是我的直觉准,而是……墨妈妈打住很久,也说不出下半句,但墨咏言知道她没说出来的下半句。
那与直觉无关,是这阵的相处,她对妈妈卸下了心墙,同时,妈妈对她的了解,也不再仅限於表面。
真是幸福啊……墨咏言笑颜扩大,罕有地笑得连眼睛也眯成弯月。
嗯啊,真的。很幸福。对於墨咏言没头没尾的一句,墨妈妈不觉突兀,反而露出跟她有七八分相像的笑颜。
墨妈妈用手掩住两边羞得微热的脸颊,哎呀一声,别过脸就装作专注地从厨柜找寻碗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