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看了秦景渊一眼,知道他今日心情不错,他眉头蹙了蹙,沉声说道:“只是听说殿下带着重光公主到这府衙来了,所以过来看看罢了。”
“是遇让你来的。”秦景渊扫了于谦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厉。
于谦心头跳了跳,跟着秦景渊往前走,低声说道:“遇让我提醒殿下小心这位重光公主,怕是来者不善,而且就我看,这位重光公主的确不简单,当日在定阳侯府,如果不是她在其插言,怕是那几个人也不会死。她心思太过诡谲,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人殿下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这样说来,在你跟遇眼,本王连个女都不如了?”秦景渊皱了皱眉,淡漠说道。
于谦低着头,皱眉说道:“殿下难道不知道吗?自从这个重光公主回来之后,这莅阳城就没有太平过,而且当所有人都被责难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稳步直升,如今地位可是排在一众皇公主之前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重光是想要谋朝篡位呢?”一个低笑声传来,秦景渊脸上骤然浮现一抹戏谑之,可是那墨玉般的眸里面却是暗涌一片。
“额……”于谦愣了愣,这个他还真是没有想过,他只是想说红颜祸水,殿下不可因为美误了大事。那个重光公主再厉害,但是想要凭借她一人来颠覆北楚的江山是不可能的。他忽然抬头,看着身侧的男,面上瞬间露出一丝惊讶。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样的表情,温和从容,那一双墨玉般的眸里面像是被星辰照耀了一般,闪闪发亮。
他记得这个人万年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无论是夸奖还是惩罚,他都能宠辱不惊的面不改的面对。
唯一的一次是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当时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救下了他,最后离开的时候,他看着那个人的神情就如现在这般温和柔软。
“就连你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来劝本王什么?”秦景渊忽然出声,打断了于谦的思绪。他往前一步,目光沉沉的看着前方,“本王知道做什么,所以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否则,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于谦看着那离开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之,多少年了,从未见过他这般厉内荏过,除了得知那个人葬身于雁荡山下的时候。
他还以为这辈只有那个人会是他的劫难,可是没想到如今竟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太过危险。
所以即便将来会被他责难,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陷下去。
出了府衙的大门,凌汐直接坐上了来时的马车离开,只是她并没有直接回定阳侯府,凌家在京城的产业颇多,她来莅阳城的事情因为有些人有心为之,凌家的人多少得到了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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