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点点头，说：“还好从学校毕业了，那里真是不太安全。”
周影走近母亲说：“不是学校不安全，是曾老师专门找上我，他说我是他的保护伞。妈，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她忽然问，“是不是爸爸要杀他？”
周母惊恐的望着女儿的脸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爸爸他……只是个大学教授……”
周影接着问：“妈，你知道多少二十年前的事？王宪仁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你也不希望我再遇到这种危险吧？”
听她这么说，周母似乎被说动，低声说：“一会，我去你房间再说。”
周影看到母亲说这话时下意识瞥了一眼书房里的父亲，她心大体明白了几分，有些事应该是父亲让母亲瞒着自己的。
周影躺在自己的床上玩手机，直到晚上11点周母才叩响房门。周影过去开了门，周母进来坐到床上，欲言又止，周影关好门，坐到母亲身边，问：“妈，你快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和爸爸提起。自从王宪仁死了以后我每天都做噩梦，梦到他指着我。”
周母有些爱怜的看着女儿，终于开了口：“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爸爸的事，总是在书房完成。”周母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从何处说起，“二十年前，我和你爸爸能认识，说起来还是因为王宪仁。我能看出来，你爸爸一直不喜欢他。王宪仁最后一次来咱们家，不知为什么，和你爸爸发生了口角，最后被赶了出去，那时你有两岁多吧。”
周影回想王宪仁死前似乎也说他来过周家，时间上吻合。周影不懂，这些也算恩怨吗，根本不具备杀人的动机，周父又不是杀人魔。周母看着周影若有所思的表情说：“宏远没有杀他，那天他一直在家。”
周影松了口气，想到刚才和父亲谈话的年轻人，便问：“妈，我回来之前，家里来过什么人吗？”
周母说：“凌风来过，怎么了？”
周影不解的问：“凌风是谁？”
周母说：“跟着你爸爸做研究的大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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