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芳拖着三角杯小酌一口,继续说:“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你知道一个女人遥望着心爱的男人却不能接近的那种悲哀吗?”
穆睿不禁想起以前的周影也是在远远的看着自己,便说:“我能明白。”
罗玉芳伤感的说:“二十年前,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惜他是警察,而我爸爸是道上的人。我只能看着他娶别人……你相信吗,我现在还爱着他,这么多年过去,我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可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你,我想起了他。”
穆睿听完心里也不禁感慨,罗玉芳见他不说话,接着说:“芳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穆睿回答:“穆睿。”
“什么?”罗玉芳盯着穆睿,喃喃的说,“你姓穆?”
穆睿点头,罗玉芳一仰头喝下了剩下的酒,转身离开了吧台。
连正霖看到凑过来问:“芳姐又找你了?她怎么走了?”
穆睿边擦着吧台边说:“我哪知道,就是闲聊几句。”
正说着,一帮人冲进了酒吧,大多数客人一看这架势赶紧溜之大吉。调酒师和几个服务生也赶紧从后门离开了。穆睿抬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他还是认出带头的是沈义军。王老板似乎也认识他,赶紧跑过去“军哥”长“军哥”短的叫着,溜须拍马极尽其能。
沈义军看了一眼王老板,说:“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一会我要谈笔生意。”王老板满脸堆笑的回答:“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说完他极不情愿又故意做出恭敬的样,走到剩下的客人身边一个个说:“不好意思,明天再来吧。”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之后,连正霖走到穆睿身边,说:“咱们要不也撤吧?”
穆睿正求之不得,不过已经晚了,另一帮人此时也走进了酒吧。穆睿和连正霖不得不退回到吧台里。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一脸凶相,左脸上有道吓人刀疤的胖,王老板上去叫他“王哥”。
两帮人各站成一排,空出间的桌,沈义军和王哥相对而坐。
王哥玩味的看着沈义军,嘴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要的货呢?”
沈义军示意身边的手下把手里包着黑色包装袋的大包放到桌上,王哥使了个眼色,身边的高个也将一个木质盒放到大包东西旁边。穆睿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看起来很有分量。他们各自拿过自己要的东西,看起来他们经常交易这些“东西”,早已见怪不怪。一边的王老板弯着身打哈哈,一脸盼望他们赶紧结束离开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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