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李夜和宫逸晨忙去屋里搬东西。
很快,安浩然开着他意的“大表哥”上路了,一路开着导航,“我说,你两个谁会开车?”安浩然从内后视镜看着他们问。
宫逸晨回答:“我以前就会,这个假期刚拿到驾照。”
安浩然点头:“那就行,我累了还有个人换换。”
李夜有点诧异的问:“安哥,我不懂,穆睿的智商能被骗进传销?”
安浩然摇头:“这不是智商的问题,要看骗他的人是谁。”
宫逸晨坐在副驾驶,望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路,说:“或许不是被设计,被威胁也说不定。”
安浩然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抽出一支烟,宫逸晨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安浩然微微仰头深吸一口,嘱咐道:“到了那里,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打听情况,最好能和他联系上,我们接应。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人,还牵扯了多少恶势力。”
宫逸晨和李夜信服的点头。
两个多小时的高速下了之后,前面开始绵延起低矮的山,安浩然沉稳的驶下匝道,说:“要进山了,怪不得里面这么乱,山多出土匪。”
李夜笑:“开启剿匪模式,安哥带我们大干一场!”
宫逸晨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投向更远的天边,夕阳为他侧脸精致的轮廓镀上金边。在医科大的日,他从导师张教授那里体会到作为医生该有的隐忍和顽强,以及救死扶伤的责任。
在宫逸晨心里,那身白大褂象征着纯净、奉献和医者父母心。这样的恬淡让他逐渐退去年少轻狂,变得更加深沉。天边绯红的霞光在他眼渐渐化作黄昏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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