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这时似乎才意识到周影和穆睿的存在,她忽然拉着穆睿的胳膊情绪激动的说:“我儿真的在里面,他那天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你相信我!我自己的儿不会看错。”
老者赶紧把她拉开:“你和陌生人说这些做什么!”
穆睿看着废墟若有所思,这不是卫忻明因爆炸身亡的地方吗?难道她是乔诗雅?已经被认定死亡的人怎么可能出现?看到周影同样疑惑的神情,穆睿上前问:“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妇人想了想,摇头,似乎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叫什么,一旁的老者一副很不希望妇人被打扰的样。穆睿知道精神病患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马上换了个问题问:“你儿叫什么?”
“梁斌!小斌……”也许是对儿印象非常深刻,她即使不记得自己却依然记得他的名字。老者拉着妇人离穆睿他们远了一些,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们。
这个名字穆睿听来倒没什么,周影听来却有些想法,她不禁暗想,应该不至于这么巧,毕业的时候那个冒充新闻记者的也叫梁斌。这是他的母亲?周影忽然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这名字太普遍,明阳市不知道多少人都可能叫,并不一定就是他。
很快,精神病院的车就来接妇人了,她呼喊着死活也不肯走,医生们不得不给她打了镇定剂,才把她带上车。不过经过这番折腾,穆睿从医生那里知道了妇人的名字,不是乔诗雅,她叫杨世香。
妇人被带走以后,穆睿走到帐篷边,看到地上一张已经快要烂掉的小学四年级三好学生证书,上面写着梁斌的名字,旁边一个脏兮兮的陀螺部分陷在泥巴里。周影看穆睿蹲在那里,过来问:“你相信刚才那个阿姨说的话吗?”
穆睿思考了一下说:“我想找机会再见见她。”
明阳大学。
两人刚回到学校,穆睿便接到电话,原来是他们曾经的钢琴老师陆云生的儿陆琪英打来的。
“下周一钢琴协会要在大剧院给我爸爸办一个纪念音乐会,师弟是爸爸最得意的弟,所以第一个通知你。”电话里的陆琪英带着淡淡的感伤说。
穆睿叹口气,说:“我一定到,师兄放心!”
陆琪英说:“我会尽量通知爸爸所有的学生,希望他们能抽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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