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琴睁大双眼,有些惊讶的说:“你们也会生病吗?”
祝星海苦笑:“只要是人,都有心理问题,严重了就是病。”
温若琴不解的问:“那怎么办?”
“要么治愈,要么病死。”祝星海看向窗外。
温若琴看着他,脉脉的说:“祝医生,我能找你治病吗,诊费会不会很贵?”
祝星海想起之前她说的话:“你还是学生吧,算了,什么问题现在告诉我吧。”
温若琴站起来,感觉头还有点昏,她幽怨的说:“我小时候爸爸就和妈妈离婚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组成新的家庭,我既恨他有时又想见他。”
祝星海望着温若琴,沉默了一些才开始说:“首先你要知道,他们都是成年人,离婚是双方自愿的决定,你还是他们的女儿,所以对父亲的感情很正常。”
温若琴仰起头,认真的问:“那么,我到底应不应该恨我爸呢?”
这个问题让祝星海有些难以回答,从感情上连他自己都无法释怀,他想了想,只能用专业理论来搪塞:“你要正确看待这种负面情绪……”
温若琴就这么一直听着祝星海的开解,她的心情逐渐开朗起来,最后绽开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祝医生,你是个温暖的人,希望你也早日放下执念,成为一个快乐的人。正如你劝我的一样,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阳光。”
原来她觉察到了他的痛苦,祝星海感慨:“不客气,谢谢你的祝福。”
早晨,祝星海从窗户里看着温若琴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星海,你还是放不下过去吗?”
祝星海闻声转过身来,恭敬的对来人说:“老师,您找我有事?”
原来此人是教授祝星海催眠的著名导师白建安,虽已年过半百,却鹤发童颜,一身仙风道骨的风度。他看了看祝星海,问道:“我听程志说你提前回明阳,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