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祝,宫局很看重你啊,局里从没有过非刑侦的人越界调资料查案的,你是第一个。”吴新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祝星海刚要转身解释什么,吴新立接着说:“不用说了,快去吧。”他说完自顾自的笑了笑。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祝星海打算拿回治疗心再研究。
一个小时后,心理康复治疗心。
祝星海拿出资料正要翻看,接着听到有人敲门。他应着:“请进。”
“星海啊,还在工作?”进来的是白建安。
祝星海把资料袋放到一边,站起来恭敬的说:“老师,找我有事?”
白建安看着他说:“今天上午一个叫周影的姑娘来过,说是为了她朋友穆睿的事向你请教。”
祝星海心想难道穆睿有了什么新状况,便问:“她说出了什么事吗?”
白建安点头:“应该是出现要恢复的前兆,十几年前,我对那个孩做过心理疏导。以他现在的状况来看似乎更严重,我认为最好的方式就是永久遗忘。”
祝星海并不同意,他反驳道:“老师,这么保守根本治标不治本,我们都知道,他要是一直不去面对,就始终存在阴影,只有合理引导他用意志来战胜它,才能彻底治愈,而不能一味的选择逃避。”
白建安面色凝重的说:“要是面对的结果是精神彻底分裂呢?”
祝星海叹了口气:“老师,什么事都有风险,为避免这种后果应该采取适合他的方式,不能因为有车祸就永远不坐车啊。”
白建安拍着祝星海的肩说:“我们只能把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告诉患者,要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事。”
祝星海竟然无言以对:“老师说的是,我们只能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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