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见她打算起身离开,也不阻拦,因为他知道她走不了。
果然,秦雪初只不过半站起身就觉得身形一晃无法立稳。男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扯,秦雪初整个人便被带到男怀。
“过了河,便打算拆桥了么?”不愠不恼,男只不过轻轻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秦雪初勉强抬起头与男四目相视。
纵然是到了这般田地,你还是这么傲骨风霜,不肯屈就?男心暗自叹气。
“方才你利用我,而我也十分配合。但我从不是乐善好施之人,我救了你的命,你拿什么还我?”
男薄唇轻启,呼出的男性气息让秦雪初觉得有些胸口气息不通,不知是醉翁常态还是两毒并发的影响,只是觉得眼前这人似乎并不打算让自己轻易离开。
“你该知道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你又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自己如今一无所有,甚至不知该去向何处。
“是么?对自己这般没有信心,这么无望?”男低下头,靠的越来越近,“如果,我想要的是这个呢?”
俯身而下,拥住秦雪初的双肩,他能感觉到她的微颤和抗拒,以及惊诧和发愣。
唇齿相覆,冰冷的唇覆上温热甚至有些发烫的肌肤和唇角。
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克制不住心的异样情愫,那情愫就像是早已在他心间埋下种。
一日日,每时时,渐渐的就生根发芽了,莫名而来,不知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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