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青!”水叔出言呵斥,没有唤她雪初。
向前几步,离得更近,更看到了秦雪初憔悴苍白的神色。
“你好好想想,知道与不知道,于你内心真正所想之事、若行之事,可有什么冲突?难道就因为你知道了这件事,你就要放弃你的计划和真正所要做的事情?”水叔语气不禁有些苛责,他没想到她今日如此失态和软弱。
又见她面色苍白憔悴,也知道她心不好受。再加上萧落情的离开恐怕对她也是一阵失落,虽然无情爱之心,但毕竟是命运相缠的两个人啊!
不由叹气,水叔也缓和了语气道:“我知道你若是知晓了此事必定心生不甘和怨恨,可是我更知道你是怎样一个孩。你的谋思,你的胸怀,你的远见,你的灼志。你在下定决心选择要去做的时候不是已经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了吗?你背着你师父行事,应该知道日后必定不会善了。我答应助你之时便已经说过:如果你是心如沸水,哪怕以命相博也要做成这件事那我只能也必定会倾力相助。可是如今你难道只因为这件事便要将这一切半途而废、抛之脑后?”
秦雪初双眸微动,似有感慨,跌坐在黄沙之地。
终究是她未能控制住情绪,万万不该朝着水叔如此消沉和失态的。
水叔见她似乎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失态,上前轻轻拉起了秦雪初:“越来越不珍惜身了,这要是被延信看到了又要说你了!”
秦雪初站定了身之后,苦笑一声道:“本就是个病秧,再怎么挣扎也没多少时日了。你刚才所言极是,我想做的、我要做的,跟我是谁或者不是谁没有关系。秦雪初也好、郦澜青也罢,无所谓了!只是我这身怕是坚持不了太久了,清秋散之毒蚕食多年,近来发作的也越来越频繁。只望着能够拖着这病躯残身能够坚持到那时吧!”
水叔瞪了她一眼道:“何必如此失意,你早该看透生死!秦炼雪给你下清秋散一是为了折磨你,二是为了牵制你,怕你羽翼渐丰无法掌控。秦晋远何尝不是早就看出你身清秋散却闭口不提,假装无事一般。你可知道萧落情是为何身清秋散的?”
秦雪初摇了摇头,此事她确实不知。
她只知道从小秦炼雪便给自己下了清秋散之毒,后来知晓了秦炼雪的这些本意和当年往事之后,她也只是以为秦炼雪是为了折磨自己、牵制自己,但是萧落情为何会身清秋散她倒是真的不知道。
那时的萧落情还是秦雪初的身份,小小年纪并且身在秦府,又怎么会了清秋散?
“清秋散是秦府祖传下来的独门奇方,虽然那时的秦府并不涉江湖,也就只是秦炼雪一人行走江湖而已,那时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秦炼雪就是秦府秦晋远之妹。初入江湖便遇上郦行风,在郦行风的帮助下她的武艺修为越来越高,心对郦行风的情愫也越来越深。只可惜你爹对她只有兄妹之谊,秦炼雪心性偏执狭隘,自然是无法接受。秦晋远为了劝说她放下对你爹的执念,带着当时才两三岁的么秦雪初一同前往风语阁。那时你爹已经在准备迎娶你娘,秦炼雪虽然心难以接受但还是留下来打算参加婚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