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五灵庄的易容泥,沈延青第一眼便应该认得出,何以会反复观察甚至用手试探,一副疑惑和不确定的样,费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告诉自己这个结论?
“这易容泥,它,它与我所知道的易容泥和使用的不太一样。”沈延青不确定地道。
果然。
秦毓景没有打断沈延青的话,等着沈延青的解释。
“五灵庄的独门易容泥之所以如此易容无痕迹就是因为其的配方独一无二不可取代,也缺一不可。可这易容泥却没有那独特的味道,所以我刚才有所疑惑。”
“那会不会是普通的易容泥?”秦毓景虽然这么问,但是也知道沈延青不会认错。
“不会,虽然没有那味道,但是其他的配方都是一样的,这盒里就是五灵庄的易容泥。可是我奇怪的是怎么会有人有办法将那味道去掉?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研究如何改善这一点,毕竟易容的时候有这味道也算是一处破绽。”沈延青着实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谁有这本领,这世上还有比她父亲更为精通此术之人?
秦毓景不言语,沈延青却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此事背后一定另有乾坤。
“秦大哥,这盒你到底从哪得来的?”五灵庄的易容泥会出现在秦毓景的手,而且这盒上看得出之前一定满是血迹。
难道是秦雪初的?
或许也只有这个可能,毕竟沈延青只知道秦雪初在用五灵庄的易容泥易容。可是秦雪初用的是自己知道的那种带走香味的易容泥,绝不是这盒里的易容泥。
她想知道秦毓景究竟是从哪里得来这个盒,在这西域大漠出现这个东西,绝不会有那么简单。
“这是水叔的东西。”秦毓景缓缓开口。
“水叔?!”沈延青原以为自己会很惊讶于这个答案,却发现真的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却并没有那么震惊。
或许,是因为她总觉得水叔给她的感觉很奇特?或许,是因为她对水叔的来历和身份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相信?
“我和云霄赶回荒林的时候水叔示意我们不要靠近,我才发现那巨蛇已经不似我离开的时候在洞安眠,而是已经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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