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炼雪!
“你哪里是什么情深之人,分明是一个令人恶心至极的疯!”
秦雪初心想起这些更是思绪纷乱,只好着手开始收拾和整理沈延庭的遗物。沈延庭那么博览群书,因为身体的原因只能借着书籍来打发时间。除此之外,沈延庭还善于书法和作画,一手好字让人心生钦佩。
随手拿起桌上放的一本书,是一本描写奇闻异志和各地风情美景的古书。秦雪初翻来扉页,一行行小字映入秦雪初目。
“你若是身安好,何必需要这些,必定是策马江湖、游历天下。”秦雪初苦笑,这世间太多人想要过着潇洒自由、纵情山水田园的生活,可又有多少人能够梦寐以求和达成所愿?
萧落情,那个也向往和追求这种生活的男,曾经在月夜之下对她说带她走的男,曾经在瑶光之下为她系上披风的男,那个留书一封从此萧郎是路人的男。
萧落情在自由和与她同路之间选择了前者,如今想来他的选择是对的。与她同路何其风险,更何况自己对他并无情意。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哪怕心再过同情和悲怜也无法抛却自己今后的生活。
每个江湖人心都有一个世外桃源,只不过有的人不在乎什么时候,只介意一生之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二如常云山和沈延冲这样的人,只不过是想在这之前能够得到自己所想要的而已!
放下这本书,秦雪初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一堆有些散乱的书画上。随手摊开一张画纸,几枝瘦竹跃然纸上。墨染的黑色让那几根竹显得有些肃然,它本该是何其高洁之物,如今却只能被困在这二尺白纸赤墨之。
再看看那些书画,大多是梅兰竹菊和松柏一类,秦雪初指尖轻抚似乎在感受沈延庭作画时的情境和心绪。
“你就是喜欢这些秉性高洁之物,最爱的便是‘岁寒三友’了。可惜我未能来得及带你去山野林间亲眼见一见它们,也算不辜负你对它们的喜爱钦佩之情。”
秦雪初喃喃自语,言辞间尽是失意落寞。她欠沈延庭的太多,为他所做的太少,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这些永生难忘的遗憾了。
将这些字画卷好,又收拾了几本沈延庭平日里最爱看的书籍,一起放到了腾出来的一个箱里面。箱还空了大半,秦雪初打算再看下沈延庭的衣物和平常所用物品,好再收拾些东西出来。
这里是北高楼,并不是沈延庭的家。用的也是北高楼的东西,如今沈延庭已经离世若是她不来收拾一番,恐怕很离开就会有不知情得下人们将这些东西处理了去。
正打算离开书桌这里去床榻旁看看,秦雪初的眼神却被放在一旁的一个长长的锦盒吸引。写盒长约两尺倒不是很宽,看着像装书画卷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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