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郎刚才一直坐在那里闷不吭声地听着媳妇闺女骂春花,他心里也是怪春花的,只是他不便跟着一起骂她。现在听到女儿惨叫他给吓了一跳,再听到媳妇的话他更着急了,一个劲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顾二叔,顾二婶,顾姑娘是怎么了?”外面的车夫听到美娘的惨叫给吓了一跳,再听到顾二郎夫妻两人着急的声音,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声。
赵喜娥连忙说:“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脚了。你赶你的车,这夜里的道小心些,等到家了再给你沏糖水!”
车夫听了这话就又安心地赶车了。
赵喜娥小声问美娘到底为什么不让郎帮着她治伤,她这个闺女可不是个愿意受委屈的人,能忍这么久,她怎么都觉得其有事。一想到她在灯会上丢了那么久,她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被人占了便宜,所以才想着隐瞒。“你倒是说话啊?我是你娘,你瞒谁也不能瞒我!我又不会害你!”
顾二郎也小声追问。
美娘眼泪一个劲地向下掉,是因为手疼,也是因为知道瞒不住了。她说回家后再说,在这里她实在不愿意说,怕一会儿忍不住哭出声来。
赵喜娥一见美娘的模样,听到她说回家再说,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她的闺女还真遇到事了!这可怎么办?这个女儿可是她指着嫁个好人家以后给她送钱花的指望啊!
顾二郎更是脸色发黑。
一路煎熬着到了家,车夫拒绝了他们的挽留,等着他们拍开了门,看着他们进了家门就赶着马车走了。
来开门的是顾四郎,他看着走了的马车,把门一关,转身追上二哥,问怎么是马车送他们回来的,七弟和牛车呢?看到美娘走路姿势不对,他又追问美娘是怎么了,声音别提多鼓噪,烦得顾二郎想揍他。
顾二郎忍着气说:“美娘的脚不小心崴了,正好碰上弟他们和张家少爷们在一起,张家少爷就让他们家的马车把我们送回来。七弟一会儿赶着牛车回来,咱们村有些人是走路去的,正好带他们一起回来。”
顾四郎眼睛一亮,“哟!遇到张家人了?还让马车送你们,张家的少爷真是好心!”
顾二郎没吭声,心想是挺好心的,如果有这样好心的女婿是好的,可惜都成了我闺女的叔父了!再好心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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