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心感觉那就是死人味,不同寻常的死人味,在她和刘晴同时迈入这座诡异的宫殿时,她甚至感觉那股浓厚的死人味沾满了衣襟和肌肤,让她和刘晴的身上也充满了那古怪的味道。
不过,这并不是最让唐心担心的事,当她注意到院里的花草全都枯萎了的时候,才发现庭院的石板路上满是凋零的落和花瓣,每走一步便会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脚碾碎了落枯枝,粉碎的灰烬随冷风飞扬,还未迈入秦怀盈真正死亡的地方,诡异的感觉就令唐心心情紧张。
啪嗒一声,悬挂在檐下的灯笼掉了下来,纸糊的灯笼上除了沾染了些许灰烬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墨色。
刘晴顺着唐心的目光看向地面,回忆起十天前和丁玲发现秦怀盈尸体时的场景:“我跟来的时候,这里的灯笼已经熄灭,整个宫殿死气沉沉。丁玲许是不想此事传开,立即命人替秦怀盈收尸,以最快的速度命令护卫军搜寻秦怀盈魂魄的下落,做法无一不妥。可即便做得这般妥当,还是没料到秦怀盈留下的诅咒之力,当天晚上,替秦怀盈收尸的几位女使接连咒,有人头疼心慌,有人情绪波动反常,和你我此前的情况很是相似,第二天早上,其一位女使形同疯妇的跑出居所,一头撞死在了石柱上,看起来就像是自尽……”
之前只听说死了很多人,但这时听了刘晴一番详细解释,唐心才知道原来第一位遇害的女尽是这般死的。
可奇怪啊,诅咒之力就是让她们疯疯癫癫的自尽么?那么照之前的情况来看,她在灵魂离体的时候情绪不太稳定,可是因为离开了红珠的保护,才会了诅咒,渐渐神智失常?
想到这种可能,唐心就觉可怕,在笼身袭来的冷风微微打了个寒颤,强打着精神道:“是不是每个了诅咒的人死前,都是这样疯癫的寻死?”
“嗯,至少我们知道的都是这样。”
三十余人只是个数字,刘晴和丁玲知晓的只是她们知道的认识的人。可居住在幽冥神宫的女早在一千年前已经数不胜数,谁又知道在她们不曾知晓的某个院落,是否还有别的女遇害?
这样的情况想必唐心也是知道的,刘晴没有刻意提及,同唐心说起她印象比较深刻的几起死亡,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穿过庭院,上了通往寝宫大殿的灰色台阶。
“有一位体态丰腴的宠姬,曾经恨不得瘦的纤弱无骨,便用束腰之法修身,捆了腰肢很长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效果,以前我和丁玲私下说起这事,还笑话她白费功夫,冥皇摆了个驭甲人偶陪她们做戏,她们还各个卖力讨好。哪知五天前,她突然暴饮暴食,却越吃越瘦,昨天死的时候浑身就只剩一张皮和骨头。我和丁玲料到她是了秦怀盈的诅咒,却始终想不明白她是如何接触到了这股诅咒之力,更不明白这诅咒之力到了她身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实在是蹊跷得很。”
是啊,如果是接触过秦怀盈尸体的女使了诅咒,尚有原因可以解释,毕竟不少诅咒之力都是通过死者的遗体和遗物传播,但若是没有碰过秦怀盈的尸体和东西,那么这股诅咒之力又怎会蔓延至整个幽冥神宫呢?
唐心狐疑的想着,此刻已经和刘晴来到了仅与秦怀盈死亡之地一门之隔的回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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