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来了,终究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她生活了整整万年的地方,回到了这个家,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我看着她虚弱无力的跌倒在地,不敢相信的用手去抬棺材。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无奈叹气的起身,缓缓离开了禁地。
没想到,朝阳跟了出来,犹豫的盯着我的背影问:“小鸢,这些年来,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小鸢?
也只有他们会拿我的封号做小名了。
“其实我……”
“朝阳。”我无奈打断她的话,回眸摇头,“算起来,其实我们是同辈,情义上理应融洽一些。但那些旧事,我并不恨你,至少我知晓一件事,父亲对你的好奇和欣赏,也只是好奇和欣赏。好奇的是你星盘神使的身份,欣赏的是你的性情和坚持,即便他喜欢红色也是同你有关,但我知道,这种种感情,都不是爱。他并没有背着母亲爱过任何女人,这件事我深信不疑,自然是不会恨你的。”
话音刚落,朝阳脸色稍稍一僵,神情也变得有些尴尬:“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安心了。之前那些话传出来的时候,我还有些奇怪,后来连夜墨也这般说,也曾怀疑。可是,咱们都到了这个年纪,有些话也可以说得明白一些。我自认没有同你父亲有过私下里的接触,而且,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我,我会察觉不到吗?也不至于那么傻的……”
是啊。像父亲那样的人,那样的性格,喜欢一个人,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只有母亲才会认为父亲心里有别人,才会认为父亲未曾对她说出口的那些话,是因为感情上对她有所保留。
实际上,父亲早把一切都交给了她。所有的一切,不只是生命,还有一颗心,他的所有,他的全部,毫无保留的,一一奉至她眼前。
她却毫不知晓的忧心离去,殊不知在这段感情,父亲才是付出得最多的那个人……
越过朝阳的肩头,看了看禁地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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