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担心林萱的情况,始终观察着她周身鬼气的变化。不过因着住持不接待女客的缘故,林萱被带去了厢房等待,那时白勇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甚至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担心林萱身上的鬼气会遭到破坏。
然而让他不明白的事还有许多,比如之后主持与他的一番交谈。
在燃着檀香的室内,墙上挂满了一幅幅经,说起白骨的事,老方丈长长叹了口气,同白勇说起了事件由来。
“贫僧那时刚刚出家,几个师兄每逢初一、十五就会奉师父之命前往荒坟焚烧佛经。十年来,寺大小僧侣,每月几乎都会抄写一份经交由负责烧经的弟送去荒坟焚祭,直到贫僧成为这座寺庙的住持,我师父行方丈才告诉我,那座荒坟的由来。
八十年前,阳春镇有一户姓李的人家,乃是大善之家,李家的小公行侠仗义,帮过不少人,后来却遭到贼人报复,遭受了灭门惨案,一夕之间,整个李家被烧成一片废墟,所烧之地寸草不生。但李家的小公却不是被烧死的……”
说到此处,白勇心已是了然,回想见到的白骨模样,淡然询问:“这李家小公,可是被活刮的?”
老方丈点头,长叹一声:“可怜那孩,死的时候只有十岁,尚未成亲,村民们就将他安葬在了荒坟山。许是他死时仍有怨气,魂魄一直不肯离去。第一次有人将荒坟挖开是在八十年前,这孩刚死不久时,村民想要替他修一座祭奠的坟墓,时刻去祭拜感念小公曾做出的善举,可就在移坟时,有村民被附身,当晚就发生了命案,被附身的村民也死了,后来便没人敢去移动那口坟墓,一直也有恐怖传闻流传至今,确然也发生了不少离奇事件。”
按照方丈的话推测,白勇心里有了想法:“白骨附身村民,借助村民大开杀戒。虽说杀掉的人都是为非作歹之徒,但利用村民的身体滥杀无辜,最终强大的怨气和鬼气也会将村民本身的阳气全部吞噬,实际上,也是害了无辜之人。而一整晚的时间,只要无人在场就不会有人察觉到此事,所以之前的守墓人林叔遇害的那晚,也没人知道林叔和那位陌生人的尸体当晚是否被白骨借用杀人。”
闻言,老方丈再次点头:“即便没有被附身,以常人的体质接触到极重的阴气,周身阳气也会立即被吞噬。如今施主谈及失踪尸体一事,贫僧便想,这接下来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遇害。”
“这件事方丈大可放心,今早与齐大人相见时,晚辈已经将可能发生的情况告知,如今齐大人已经派人守着有可能被白骨袭击的各处家宅,将驱魔符纸送去,不出意外,明晚若是有惨案发生,晚辈一定能立即知晓,前往相助。”
说完这话,白勇便打算告辞,但老方丈却突然抬眸看着他道:“和施主一同前来的女客周身魔气极重,施主可有察觉?”
“魔性?”
“是。想必施主常年驱魔,对鬼气了解,却对魔气毫无所知。”老方丈迎着白勇诧异的眸光缓缓起身,寻思的望着窗外继续说道,“相传洪荒大陆初始,五行人种居于天下,魔族和妖族化身后各隐于东西两地。按照如今的地理而言,魔族藏身于大月国与西云国交界之地,而妖族隐居于怀景五洲,虽说如今两族极少霍乱人界,但事实上它们一直都在。而魔性就像是一种困扰人性的魔障,乍一看与鬼气相似,黑气缠身,但实际上魔性更加可怕,会吞噬人的心智,令人作出疯狂之举。不知施主此次前来,可有察觉任何不妥?”
“这倒没有。”白勇跟着起身,实话实说的交待林萱的身份,“不妨方丈,林萱乃是晚辈刚过门的妻,虽然晚辈也不知道为何家长辈会让我在驱魔时带上她,但经过昨晚和今早的事后晚辈发现,她确然是出了不少力,帮了不少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