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独特的热情习俗,长乐街曾吸引不少游人前来游玩,还有才于此写下传世佳句。可自从古怪的传闻出现后,这里便变成了这般清冷萧条模样,比当初白勇和小哑巴去阳春镇时瞧见的景象还要冷清,一时令白勇十分狐疑,他很难想像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将原本热闹的村镇,变得如此空无一人。
寒风席地而起,月初的天透着一股莫名的阴冷。
小哑巴站在白勇身旁,随着他眸光的移动四处打量,缓缓移动着目光,从这处破旧的商铺移向另一头房门大开的瓦房。除了不断被寒风吹起的枯外,视线所及之处瞧不到半个人影。过了一会儿,她便神思担忧的对白勇说:“勇哥,我似乎,察觉不到人气。”
他相信小哑巴的感应,如果她灵敏的嗅觉也嗅不到人气,可见此处已经没有活人。
虽然不知道事情真相有没有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但当脑里冒出这个念头时,白勇心里还是惊了惊。
他抓紧小哑巴的手,缓步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虽说两人各自牵着马,行走时会发出一些声响,时不时还有马匹的吐气声。可如今真实的声音在清冷的街道上却显得诡异且突兀,白勇直觉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总觉得任何活着的生灵在这里都是存活不了的。
当然,这个想法可能有些不切实际,但的确是白勇第一感觉。
他将马拴在一处民居后,便带着小哑巴朝屋内走去。屋内鬼气虽重,但残留的鬼印记却少,的确没有发现尸体,也没有发现血迹,就像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全部消失,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白勇觉得有些奇怪,想问问小哑巴的看法,只见小哑巴盯着窗外越发暗淡的天色皱紧了眉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一点一点儿暗了下去,陷入了沉思。
“要不,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是否还有活人?”
白勇寻思着的问着,看着小哑巴的背影微微一怔,转过身来冲他点头。末了,又迟疑的说:“其实,我感觉,消失在长乐街的人像是被抓走的。如果真的像嫁衣鬼那样将他们所有人同时吞噬,那么存在的游魂一定不止一个。可嫁衣鬼杀人也会留下痕迹,比如戾气和鬼气可以探寻。但附近的屋里并没有太多实际性的痕迹可以探查,还有大量复杂的鬼气漫延,似乎真的不止存在一个恶灵。可若是有多个恶灵存在,我相信还是有目击者可以存活的,至少能逃脱一两个。但爷爷却说没有目击者,可见,它们应该是将所有人都抓住,再逐一吞噬。”
小哑巴的说法不无道理,白勇也仔细盘算着长乐街的真实居民人数,再算上有可能前来游玩的,少说也有几千人同时消失在了这条昔日繁华的街道上,他也不相信恶灵可以同时杀害这么多人,可惜暂时不知道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所以想要对恶灵的行为作出准确的判断,还是需要仔细探查才行。
不过,除了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外,白勇对这里的构局也不太熟悉。虽然来的时候爷爷给他的案宗里含有长乐街几个街市的地图,但此处街道复杂,繁华的街景也有好几处,他和小哑巴刚搜寻完东边一角,天色就已渐黑,寒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之感。就好似风混杂着一丝诡异的声音,如同女在幽怨歌唱一般。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白勇四处打量也没有寻到那声音的来源。就在他牵着小哑巴的手走回来时的民居时,发现他们之前拴在门口的两匹马已经不见了,顿时心头一沉,意识到厉鬼的降临,只好站定脚步,再次打量四周。
说不清为什么,总感觉长乐街的夜格外的黑,像是被一层奇怪的迷蒙笼罩。他清楚的听见一丝细微的声响在身旁不远处响起,却不知该如何形容那声音,有时,像是轻微的脚步声,有时,像是呼啦呼啦的风声。而有时,又像是水珠划过石壁正在缓缓低落的声音。还有被寒风吹动摇摆撞击的风铃声,所有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听来都是如此的诡异。
他皱眉,小哑巴也目光警惕,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已经出了汗,分不清是谁更紧张一些,但恐惧之感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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