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雪绒绒捧起青瓷,跑到了柳暮雪身后的木椅上入座,双腿摇摇晃晃,一边喝茶一边朝窗外打量。
那时屋内很静,静得让柳暮雪有些慌张。
她总觉得方才苏泽言泡茶的样格外柔和好看,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似的乱蹦,脸颊也不由的发烫。
当苏泽言将第二杯泡好的茶递给她时,柳暮雪失神接过,总觉得该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随口问了一句:“雪绒绒为什么总是叫我娘娘。这个称呼,可是在说我长相比较高贵?”
她显然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答案,霎时便见苏泽言脸都僵了。
而正在喝茶的白桦也在这时不厚道的噗嗤一声,喷出一口茶水,狼狈的用衣袖擦拭着嘴角,哭笑不得的凑着柳暮雪。只有身后坐着的雪绒绒依旧震惊的说:“你是主人的,就是娘娘啊。”
雪绒绒口的主人就是苏泽言,这一点柳暮雪是清楚的。可说她是苏泽言的,柳暮雪却有些不明白,脸颊越发烫了,尴尬的垂下头去:“我倒没听过这样的称呼。即便以后真的成婚了,也该是王妃之尊,娘娘这个称呼似乎是宫里才有的……”
她也是实话实说,没料到苏泽言脸色一僵,眼有惊诧流露。
实然她说这话也是合理的分析,根本不知道在苏泽言和白桦听来,她是有答应这门婚事的意思。
眼下尴尬的便不止柳暮雪一人了,喜悦和复杂的心情在苏泽言心底交织。也只有雪绒绒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贤王府啊,是界殿的娘娘。唔,很威风的。”
界殿?
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词,似乎苏泽言方才也有提及。
柳暮雪眼眸一转,看着苏泽言缓缓入座,沉默的脸上神情难测,端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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