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春意无边的厢房里如今鲜血斑斑,两名宦官仰面躺在地上死不瞑目,他们身上扎着许多银针,针头扎入体内的地方现出淤黑。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被捆在房外立柱上,一名宦官挥舞手马鞭向她抽去将其打的皮开肉绽。
“说,谁是主谋,若是老实交代朕可饶你一命。”
天元皇帝宇赟面色阴沉站在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方才他将‘尉迟炽繁’按倒床榻正要临幸,亲吻间却悚然发现女面皮松动,揭下来后发现竟是另一个人。
这女的真实容貌他认得,就是上次在天台错认做尉迟炽繁与之行欢的长乐坊歌妓鸣翠,当时是隔着薄纱如今是易容,都是假冒自己思念的美人!
方才偶然间揭穿其真面目后女暴起袭击,亏得门外大内高手护驾得力自己才脱离险境,只是这女手不知使的是什么暗器竟然将两名高手瞬间取了性命。
抽打了许久这女竟然硬得很不透只言片语,而宇赟如今已是暴跳如雷接近爆发的边缘。
“是不是宇亮和宇温指使你做的!”宇赟忽然大喝道,虽然先前听说自那日被赶出宫去后这什么鸣翠已经被杞国公宇亮遣散,可现在想来怕是瞒天过海之计。
“对,就是他父,陛下快些将他父捉来斩首示众!哈哈哈哈!”
眼见这女人回答得如此爽快又笑得如此癫狂宇赟反倒迟疑了,这时鞭打鸣翠的宦官忽然停手上前将一物从其腰间扯下,鸣翠见状疯狂的喊叫起来:“那是我的,还给我!”
宦官懒得理她,将东西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遍后面露惊诧,赶紧拿来献给皇帝,宇赟仔细一看却是个玉牌,前刻“西阳郡公”后刻“诰命夫人”。
“这是?”
“陛下,这应当是西阳郡公夫人尉迟氏的诰命玉牌。”
“你撒谎!那是我的,我才是尉迟家的三娘,我才是西阳郡公夫人!”鸣翠嘶声裂肺的喊着,泪如雨下,“我也是尉迟家的血脉,为什么,为什么西阳郡公会娶了她!”
在场所有人目光瞬间聚集到鸣翠身上,宇赟更是目瞪口呆!
尉迟家的血脉?寥寥数句话里好像蕴含了许多内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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