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现在巷口,穿着寻常衣物分别头戴兔、羊的生肖面具,二人面具眼眶冰冷的目光正凝视着眼前之人。
“有刺客,护驾!”禁军们扯开喉咙来大喊希望引起周边巡城兵丁的注意,就在这时听到四周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雷鸣声,突如其来的响声将他们的声音淹没,四周响起呼喊声那是街坊被白日落雷吓到四处奔跑,一时间也无人顾及到这里。
兔头面具人忽然手臂一挥只见寒光闪过一把飞刀正插在鸣翠身边禁军的喉咙,而羊头面具人先是用手弩射倒一人随后拔剑前冲将另一个没回过神的禁军砍翻。
宇赟挣扎着要反抗被羊头面具人一脚踹倒地面,兔头面具人则越过他去将鸣翠扶起。
“云妹!”
鸣翠听得兔头面具人的话瞬间愣住,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定格在对方面具上:“张大哥?”
“别别,别杀朕,你要什么条件朕都答应!”宇赟被羊头面具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看着那渗人的剑锋宇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朕不能死,朕是天之,朕还有雄兵百万,还有后宫佳丽无数,还有大好河山,朕不甘心,朕还没有活够...
极度惊恐之下宇赟裆下开始有湿迹并且慢慢扩大,他背靠土墙开始瑟瑟发抖如同被一群壮汉围在角落的女。
“陛下,请体面些。”那人将面具取下,露出本来面目,“微臣送陛下上路。”
“是你!”宇赟看清楚那人的面容后瞪大了眼睛:“宇温,你竟敢弑君!”
“弑君?那又如何!昏君无道人人得而诛之!”
宇温持剑逼上前来。
“陛下那日强灌臣妻时可曾想过何为廉耻?”
他扬起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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