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明鉴,草民愿意、也能够高价收货。”
“喝酒。”宇温岔开话题。
王越心焦虑面上却未显露出来他知道对方在熬自己,只得强装镇定的陪着喝酒吃菜。
“去年年底本公才从长安回来。”宇温说起不切主题的话来,但王越知道话里有话赶紧坐直侧耳聆听。
“本公离家数月家没有着落府内上下一干人等如同幼儿般嗷嗷待哺。”宇温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眼见年关将至没耐何便让刘掌柜将一面镜贱卖给王掌柜你了。”
王越闻言虽然腹诽但依然面露同情之色。
“好容易熬过新年钱还是不够花所以前几日又卖给王掌柜三面,如今本公算是缓过气来故而不会再作践这镜。”宇温说完话锋一转开始鬼话连篇,“年前本公托人将一面镜送到长安献给太后,你可知太后是如何欢喜的?”
王越心想你们大周太后不是病得见不了人了么?但他还是连声说吾乃江南小民哪里知道大周太后当时凤颜如何,不知郡公可否告知一二?
“本公不在现场当然也不知道,不过后来知道两件事:其一太后每日就拿着那镜看不够,其二太后赏下价值一万贯钱的东西。”宇温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万贯是假的,但第一件倒是真的,大周太后也就是我老婆杨丽华昨日真的拿着镜看不够,特么连我都不看了!’他心里吐槽着。
王越哪里知道大周太后如今已经被这西阳郡公搞定正在安陆待产,但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有戏:郡公这是开价啊,他终于知道这镜价值万贯觉得三千贯的出货价被人转手卖到一万贯太亏了。
于是他‘一咬牙’给宇温报了四千贯的买断价镜有多少收多少,宇温面瘫了一盏茶时间直接报七千贯,两个奸商开始进行‘友好磋商’。
宇温于正月十五日也就是昨日送镜给小老婆杨丽华,眼见着对方光顾着看镜连自己都不理了便想办法挑起话题聊天,聊着聊着便想给她一个惊喜显摆一下自己的财路。
杨丽华在宫里见过不知道多少天下奇珍异宝,所以宇温让这位见多识广的“鉴宝专家”估价问她觉得这镜拿到长安城能作价几何出售,杨丽华沉吟片刻伸出一个手指说定是不少于一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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