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有闲钱弄纸钱来烧!!”年妇女语气不善,一手频频点着年轻娘似乎是气得不行。
“阿娘,这些纸钱是我自己用废纸剪的不花钱...”年轻娘低声说道,她似乎很怕对方所以语气悲凉,“他孤苦伶仃的,我就想烧些纸钱过去...”
“又关你甚事!如今我们都快过不下去了有谁来可怜我们!”年妇女说完扯着年轻娘往屋里走,“让人见了可就祸事了!”
“阿娘我先把纸钱烧...”
年轻娘话还没说完便给打了一耳光,手纸钱散落地面,她捂着脸低声啜泣而年妇女则冷笑着:“你以为还是从前?还敢顶嘴了!”
看着这情景吴明对着贾牛摇了摇头随即两人回到院,这种家务事就是官府来了也是头痛他俩个哪里帮得上腔,再说自己也是‘借居’此处哪里见得了人。
原以为就这般过了未曾料到了半夜隔壁又出了幺蛾,吴明刚和贾牛交接不久便听到外边道路有脚步声,他原以为会是偷儿来登门便捞起根木棍准备守株待兔可那脚步却来到隔壁院外停住。
隐隐约约的拍门声响起片刻后他听到隔壁院木门拉开的轻微吱呀声,吴明觉得隔壁这深更半夜来这么一出定有蹊跷但还是决定当做没听到以免生事。
可隔壁院里的动静却让人坐立不安似乎是有人在低声念着什么咒语,吴明听着听着觉得奇怪便小心翼翼的从角落探头看去却见院里有两个妇人,其一人是先前的年妇人另一人却是个老妪。
那老妪在院摆了个案桌上面放着碗东西随后口念念有词拿着一个汤勺轻敲碗边,吴明侧耳倾听对方所念何词却听不轻只见年妇人面色紧张地站在一旁。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妪忽然停止呢喃猛地直起身,吴明接着月色看过去却见其目光呆滞两眼发直并且脸色发青,整个人忽然手脚僵硬的向前走就象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年妇女见状面色一变禁不住惊呼道:“附体了,猫鬼附体了。”
‘猫鬼?’吴明听到了这个词随后心一动,他在长安居住了数月平日里和同伴四处收集各类消息其便有关于猫鬼的传说。
据说猫死了之后会和人一样变成鬼也就是猫鬼而民间有秘法可让人驱使猫鬼做事,精通此法的人若是蓄养猫鬼须每夜时分作法祭祀,时的属肖是鼠所以选在此时正好可以祭祀猫鬼。
猫鬼蓄养到一定时候便可以放出去而猫鬼主人可以操纵其害人,被害人会莫名发病最后暴毙而其财产也会转移到蓄养猫鬼之人手。
不过吴明是不大信这种东西的,他静心看着事情如何进展却见那“猫鬼附身”的老妪忽然开口说话,用沙哑的诡异的声音说“把东西拿来”。
年妇女闻言回过神把一个包裹拿出来正要打开时后边房门打开随即一人冲出来死死扯住包裹,吴明定睛一看却是先前那名年轻娘只见其哀求着被年妇女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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