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王朝末路,想着风雨飘零,想着一家缩在巴州,漫漫荆棘路也不知前途为何,宇温一时间入戏太深。
他忍着额头的肿胀和疼痛,向着上首的小皇帝行礼:“陛下,臣与杞国公宇亮,世宇明,挂念陛下久矣,还望陛下保重身体。”
宇温在宗法上已是生父宇亮的侄,所以像朝会这种极度讲究礼法的正式场合,称呼宇亮就不能用‘家父’,同样也不能称兄长宇明为‘家兄’。
他三个是周国仅存的成年宗室,宇亮是小皇帝的堂伯,而宇明、宇温是其堂兄,也是宇乾铿唯一能够依仗的亲人。
“西阳公。”宇乾铿开口说道,为表亲近他省去了爵位的‘郡’字,“杞公和世如今可好?”
“请陛下放心,杞国公和世如今安好,正在厉兵秣马,为朝廷尽力。”
“如此甚好,西阳公难得来一次,可得在邺城久住。”
“臣遵旨。”宇温答道,直到这时他才得以堂堂正正和小皇帝对视,见着这位年纪和自己侄相仿的天,心也是叹了一声。
‘还只是个孩啊...’
见着堂兄愿意留在邺城,宇乾铿心情好了起来,他的姊姊远嫁突厥,今生也不知能否见到,想着日后可以有亲人陪着自己聊天,不由得喜出望外:“西阳公要何时回山南呢?”
“臣听陛下的。”
“那就过完年再走吧。”
宇温闻言一愣,不由自主的瞥向丞相尉迟迥,见其似乎有些错愕的表情,宇温无奈的回道:“臣遵旨。”
过完年再走!!!不是沟通好了么?怎么回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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