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啊,夫君救我...唔唔...”
掺杂着**声,笑声,尉迟炽繁的哭喊声传到房外,隔壁房间,数名男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个个都是在系着裤带,房内,一丝不挂的杨丽华艰难起身,看着地上已经断了气的宇娥英,她泪流满面。
从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腰带,踩在案桌上往房梁一扔打成个结,杨丽华听着隔壁尉迟炽繁的哭喊声,凄然一笑,随即将头向挂在房梁上的白绫一套,随即蹬掉案桌。
院内,宇温正跪在数人面前,如同狗一般膝行从其胯下转过,旁边回廊里,衣衫不整的萧娘被人扛在肩上,往一处角落走去,角落处候着许多仆人打扮的男,如同即将开餐的肥猪般蠢蠢欲动。
她哭喊着“夫君救我”,而宇温却充耳不闻,谄笑着向面前之人求道:“大爷,小的已经钻过裤裆了,还请大爷开恩,赏小的一口烟抽抽...”
“宇温,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如今妻妾被我等玩了还不生气?”其一人居高临下的笑着,犯了毒瘾的宇温见状挤出笑容,不住地说自己就是条狗,哪里会生气。
“狗,他说自己就是条狗!哈哈哈哈!”
“狗可是要吃\屎的,来,趁热!”
一泡热烘烘的屎扔到宇温面前,他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就如同一条饥不择食的饿狗一般,耳边传来萧娘的哭喊声,许多人的笑声不断传来:“快,到我了,到我了...”
宇温依旧充耳不闻,忍着恶臭将‘食物’吃完,抬起头继续讨好的谄笑着:“大爷,吃完了,求您行行好,赏口烟抽抽...”
“哈哈哈哈,宇温,你就是条狗!”
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掺杂着尉迟炽繁和萧娘的哭喊声,宇温猛地睁开眼,龇牙咧嘴的坐起身来,拔出枕头下的匕首起身四顾,却发现身边并无一人。
房间内的油灯在不紧不慢的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宇温摸了摸额头,只觉得一片冰凉,而后背已为汗水浸透,方才他做了个噩梦,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梦到自己染上毒瘾,为了能讨一口鸦片烟抽,不惜出卖自己的妻妾,任由别人当面欺辱自己的家眷,如同狗一般跪地求饶。
家破人亡,妻妾受辱后均悬梁自尽,儿也不知所踪,那场景之逼真,让他几乎悲痛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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