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用过很多次,没一次“失手”,张翎之所以不亲自操作,其实是为了自保,徒弟是自己人,但就像壁虎一般,紧紧情况下就要“断尾求生”。
他不会亲临现场,指挥人用冰蚕袋‘做事’,免得落下口实,一旦事情不妙,他可以把污水都泼到自己徒弟身上,说是对方私自提出犯人,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什么冰蚕袋害人。
这事情徒弟也知道,虽然黑了些但可是规矩,徒弟跟着师父吃香喝辣,有问题那就得自己扛,不想扛就不要‘拜师’,等到学好手艺出师了,自己也收徒弟来扛。
因为不是亲自动手,又不能出面,所以张翎就怕徒弟认错人,不过这次没问题,他领着徒弟到牢里看过,一老一小两个道士绝不会认错,只要把年轻的提出来就行。
“轻轻松松,就得了块宝贝!”张翎看着手的狗头金,满眼放光,“莫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造的孽吧。”
。。。。。。
大街上,二十余骑兵疾驰着,前方数骑奋力大喊着“让路”,沿路行人纷纷躲闪,一路上鸡飞狗跳,人们怨声载道。
邺城何等地方,大周京师、天脚下,除了传递军情的快马,亦或是天御驾,大街上严禁策马疾驰,巡街的禁暴见着这般情景正要赶上来呵斥,见着这队人打出的旗号就缩了。
“安固郡公”,旗号上只有四个字,但禁暴见了便如同老鼠见了猫,再不敢吱声,作为京师里维持治安的基层吏员,一个合格的禁暴必须要对权贵们了如指掌,免得哪天不长眼冲撞了贵人就倒霉。
安固郡公,不久前才来到邺城的一个尉迟家人,但是禁暴们早已谨记在心,这位可了不得,是当今辅政丞相的儿,还是年纪最大的那位。
虽然明面上说邺城街道上严禁策马疾驰,但是具体情况得具体看,反正姓“尉迟”的要在街上横着走,大家伙也就当做“情有可原”。
“看上去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在闹市里策马疾驰?”禁暴喃喃自语,“又不是年轻郎君,喜欢耀武扬威的...”
“这,莫非是出什么事了?”一名随从问道,“看起来是往秋官府大牢方向去的?”
“嗨,这光天化日的还能出什么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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