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逃跑,但都无所谓了,天的安危是重之重,相比之下仪仗队里的人们,只能做阻滞隋军的草芥。
也亏得反应快,尉迟靖带着天南撤,速度起来后隋军的追兵没办法立刻追上,他们沿着官道一路南下,很快就来到洺水畔,留了一半人死守石桥,尉迟靖带着天平安进入易阳城。
易阳是洺州州治,驻军兵力不少,刺史得知天仪仗遇袭,立刻派兵北上增援,尉迟靖安顿好皇帝,也带着侍卫一起北上。
击退了洺水桥北侧的隋军骑兵,他们一路追着向北赶来,原以为仪仗队伍已经被杀得鸡犬不留,未曾料还有许多人活了下来。
让尉迟靖惊讶的就是御辇处的人们,竟然能扛下隋军进攻熬到现在,他们个个都是满身血迹,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东西当做武器,甚至连石块都有。
御辇外围一圈都是尸体,其身着铠甲的隋兵尸体尤为醒目,尉迟靖看了看四周发现许多战马的尸体,许多隋兵面部箭倒在地上。
御辇南侧空地上,又有一大片尸体,许多‘血人’正在尸体堆里挑挑拣拣,有的是在抬人,有的则是在救人,一副劫后余生的样。
恶战,一场血腥的恶战,被抛下的仪仗队,大半都是手无寸铁的常人,尉迟靖无法想象这些人是如何在隋军的突袭下存活。
对了,莫非是他....
尉迟靖想到一人,正是那人主动请缨留下组织防御,为天撤退争取时间,想到当时的场面,尉迟靖也不得不佩服那人的勇气。
御辇处一群人迎了上来,其一些是禁军将士,还有几个侍卫,尉迟靖询问伤亡情况,派手下去救治伤者,但他最关心的,就是留下来组织防御的西阳郡公宇温,也不知其生死如何。
若真的那什么了,虽说是隋军下的毒手,可朝廷总要给山南那边一些说法,光是这个就有得头痛,而尉迟靖基于个人原因,也希望对方没事。
能有如此担当,是个好样的!
一个拿着弓的男近前,尉迟靖记得对方是宇温的护卫头领,姓什么就不记得了,只见其右手鲜血淋淋,而弓弦上也是血迹斑斑,想来是奋力拉弓所致。
尉迟靖问宇温情况如何,张\定发领着他来到御辇旁,只见众人围在一处忙碌着,尉迟靖上前一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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