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法明看着这激烈的抢购场面止步了,他不是舍不得这十钱,奈何不敢硬挤,因为他的胡须粘得不是很牢,万一被人碰掉了可就不得了了。
‘区区两首诗,我就不信会记错!’
他站在告示栏前,默念着诗句以便牢记在心,越念越觉得诗写的不错,但随后发现一个问题:作者是谁?
“有劳,这两首诗的作者是哪位?”
正在数铜钱的官差闻言笑道:“这位郎君,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
见着周法明点点头,他继续说道:“听说,听说啊,这两首诗的作者,叫做余。”
周法明作模作样的捻着胡须,听了“余”二字差点把假胡须揪下来,因为他知道宇温最近用的化名就是“余”。
这怎么可能!宇使君从来没作过诗啊!
他觉得脑有点乱,宇温也不能说没作过诗,在邺城粟特商人安吐罗府上做客时,宇温就念过“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但这两首诗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重名,一定是重名!”
周法明如是想,不过昨日宇温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喝得伶仃大醉,在邸店时周法明听得宇温哼哼着什么“我要再来一首诗!”
“莫非真是使君作的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