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客卿大喝一声,看起来义正辞严,“官军在前方浴血奋战,百姓在后方安居乐业,你!如此颠倒黑白,莫非是要为索虏张目么!”
“索虏”是南人对北人的蔑称,一如北人蔑称南人为“岛夷”,而如今,“索虏”宇温就在旁边,由“岛夷”蜕变为“索虏”的周法明亦是如此。
见着这位章市令如此进谏,应该是个忠臣,而陈叔宝即将发飙,宇温决定“乱入”救人,心说了一声“财去人安乐”,然后对着张鱼使了个眼色。
嘭的一声,张鱼手拎着的提篮落地,内里装着的小玩意滚出来,发出各种声音,这声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见着“关郎君”陈叔宝见着自己,脸上表情瞬间阴转晴,宇温也很快进入角色:他“愣愣”的看着对方,嘴巴一张一合,满是惊讶的表情。
“关郎君...啊,至尊!”
“至尊”也算是南朝臣下对其皇帝的称呼,他大呼一声后随即作势行礼:“草民余某,拜见至尊!”
说完便要下跪,却被陈叔宝快步上前喝止:“余郎君免礼!”
就在宇温先“愣”了一下,又“即将”跪下之时,陈叔宝已经来到面前,伸出手将他扶住,以陈叔宝那略显臃肿的身材,竟然有如此速度,还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草民不知是至尊,昨日多有冒犯,真是死罪!”
“无妨,朕若不是微服私访,哪里能遇见余郎君,又怎能亲耳听到余郎君的佳作!”
“草民惶恐!”
周法明说完,心哀叹一声,领着周围人跪地,事已至此,宇温若是真要动手,他也就只能舍命陪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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