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组队,我一个人就行!’
孔颖达如是想,当然没说出来,他愈发觉得此次南下是来对了。
“不知两位是住在学舍,还是住在各自府?”
“我等倒是想,奈何府里管得严,不许住...”
。。。。。。
西城,一处院,萧瑀领着书僮走入大门,几乎是倚门而望的一位年人立刻迎了上来:“殿下...”
“都说了很多次叫郎君!”
“是是是,小的一时口误,请殿下...郎君恕罪。”
“阿舅呢?还在州衙么?”
“国舅还在州衙。”
“都说了不要叫国舅,你这般口无遮挡,要是我请人到家里做客被其听到了,你说他们要以何礼相待?”
“小的明白,明白...”
年人讲话有些气不足,外表看和常人无异,其实却是宦官,陪着萧瑀长大,又随着这位梁国皇来到山南黄州西阳城,伺候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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