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温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答:“去,当然要去,丞相召见不去怎么行,不过半路坠马摔断腿什么的,无可奈何嘛!”
简单粗暴的应对,但效果想必很好,杨济瞥了宇温一眼,寻思着这位回答如此迅速,怕是脑里早就想过有可能会出现这种局面。
说完阳谋说阴谋,宇温简要的说了一下关战事的情况,两人一合计觉得隋国迟早要完,那么之后的路该怎么走,也该早作安排了。
历史的进程如今已经大幅改变,想靠着史书上的记载去逢凶化吉越来越难,杨济已经丧失了“预言”的能力,宇温也好不到哪里去。
唯一能靠的是超出这个时代的见识,还有手里能打的军队,兵当然是越多越好,但这需要粮食支撑,然而现在的黄州总管府存粮不算多,撑不起太多军队。
“国公,若朝廷收复失地,也许会休养一段时间,下一步要做的,恐怕就是挥兵南下平陈,算算时间,大概和当年隋国平陈的年份差不多。”
反正外面没人偷听,两人说起“当年隋国平陈”丝毫没有违和感,宇温和杨济明面里是上下级,但私下交谈时并未以“下官”、“本官”相称。
“平陈?隋国何时被灭还说不一定,要是残部据守蜀地,那仗还有得打,你有何看法?”
“在下的看法很简单,隋国迟早被灭,之后朝廷必然对陈用兵,尉迟丞相大权在握,主帅肯定不会便宜外人。”
“国公身为黄州总管,正当要害之地,按如今军制,极有可能被任命为行军总管,只负责压制江州,攻打建康之事就别想了。”
“谁稀罕建康,若按历史…呃,平陈之后叛乱四起,至少要花上十年时间才能安抚下来,若本公的目标定在建康...你很喜欢在建康钓鱼么?”
“国公!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与其被召入京师当京官做困兽,还不如在外地练兵广积粮。”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打江南的主意?或者争取留在江南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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